君不见男儿生年二十好任侠,落魄何曾问家业。
暂从丧舍给吹箫,肯向侯门坐弹铗。相逢寒士解金装,悲歌同醉酒垆傍。
上蔡总为牵犬地,平津俱是斗鸡场。一朝折节诵诗书,三冬已足五车馀。
落笔言词妙天下,拔剑义气薄云衢。岁中超致大夫位,才高奈取公卿忌。
报主宁须顾一身,使我但不登三事。世情翻覆有波澜,崎岖蜀道未云难。
谗言兴处憎蝇口,峻法持来笑豸冠。误染凝脂身遂枉,徒抱忧心谁为谅。
摺溺犹可干秦君,髡钳却是中郎将。自古成功四序迁,讵知倚伏有时旋。
仲文枯树非全死,长孺寒灰亦复燃。可怜祸福递相因,堪嗟贫贱不相亲。
安用先衔灞陵尉,祇应长谢翟门人。
壮歌行。明代。皇甫汸。 君不见男儿生年二十好任侠,落魄何曾问家业。暂从丧舍给吹箫,肯向侯门坐弹铗。相逢寒士解金装,悲歌同醉酒垆傍。上蔡总为牵犬地,平津俱是斗鸡场。一朝折节诵诗书,三冬已足五车馀。落笔言词妙天下,拔剑义气薄云衢。岁中超致大夫位,才高奈取公卿忌。报主宁须顾一身,使我但不登三事。世情翻覆有波澜,崎岖蜀道未云难。谗言兴处憎蝇口,峻法持来笑豸冠。误染凝脂身遂枉,徒抱忧心谁为谅。摺溺犹可干秦君,髡钳却是中郎将。自古成功四序迁,讵知倚伏有时旋。仲文枯树非全死,长孺寒灰亦复燃。可怜祸福递相因,堪嗟贫贱不相亲。安用先衔灞陵尉,祇应长谢翟门人。
(1497—1582)明苏州长洲人,字子循,号百泉。皇甫录第三子。嘉靖八年进士,授工部主事,官至云南佥事,以计典论黜。好声色狎游。工诗,尤精书法。有《百泉子绪论》、《解颐新语》、《皇甫司勋集》。 ...
皇甫汸。 (1497—1582)明苏州长洲人,字子循,号百泉。皇甫录第三子。嘉靖八年进士,授工部主事,官至云南佥事,以计典论黜。好声色狎游。工诗,尤精书法。有《百泉子绪论》、《解颐新语》、《皇甫司勋集》。
贞女篇。清代。屈大均。 独立佳人是北方,坚贞不字处兰房。求仙未得真箫史,择对惟希古孟光。人羡玉台辞赋美,自怜丹穴羽毛长。时来屯女须婚媾,咫尺高贤珠水旁。
初至京与元美明卿子与分韵 其二。明代。李攀龙。 北风吹折九河冰,五马如龙度李膺。把袂中原来气色,开樽碣石倚凭陵。明堂大集周方岳,列郡深惭汉股肱。词赋祗今吾党在,将因顾眄一先登。
送张阃幕兼素借陈石斋诗稿 其二。明代。李东阳。 空山野食无烟火,灵籁天声自管弦。我亦从今断荤饮,为公重和石斋篇。
送人归田。明代。曹义。 解组归来雪满颠,优游林壑度馀年。春风绕舍多栽竹,夏日临池独看莲。高兴每因清醑适,闲情常对白云眠。客来关款无盘饤,旋钓槎头缩项鳊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